小绿注意到,白书鸢没再参与这场闲谈。
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滩失去活性的黑泥旁,神情专注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
那种姿态,和她观察小球藻长势时几乎一模一样,纯粹的研究者姿态。
“那个……小白?”
夏昭昭凑了过去,在她眼前挥了挥手,试图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。
“那家伙不是说了‘盐’吗?咱们不去试试?”
“……这种解决方案并非毫无道理。”
白书鸢顺嘴应道,看起来似乎相当心不在焉。
“现实中的藤壶对盐度与渗透压的变化相当敏感。怪物或许也继承了这个特性。”
也对。对白书鸢而言,那个男人临终前吐出的单词,大概只是无数备选方案中,一个优先级不高的新选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