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金逾铁的黑曜毫光在陈炤体表勃发。
一道虚幻扭曲的怪异身形,笼罩住了他的全身。
那幻影忽左忽右,忽而停顿,忽而张狂,忽而裂开……完全看不出丁点行为逻辑。
却实实在在散发出了强大的压迫感。
细看过去,正是与那无脸人一般无二,无非客厅被定住的那个是实体,陈炤身上的这个如幻影罢了。
但是作为当事人的陈炤,感觉却比地上被压迫的虎哥来的更为强烈。
他一把抓住了红桃三,双目猩红、眼角欲裂,一根根青筋蚯蚓一般在脸上蠕动。
手中卡牌被死死攥住,几乎要到了崩碎的边缘。
“你骗我?怎么会这么疼?”
陈炤心绞痛到难以发声,连带全身肌肉跟着一起绞痛,挤着嗓子一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