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朝抱着心怡,站得笔直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坚定:“放心吧,姚教官!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女朋友等我,我可舍不得死!阎王爷想收我,也得先问问我女朋友同不同意!”
“哎哟!”话音未落,他腰间的软肉就被羞恼的心怡狠狠地拧了一下。
姚兰教官看着这对打打闹闹的小情侣,哈哈大笑,摆摆手,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开了教室,将这片充满爱意和祝福的空间,留给了这对刚刚确定心意的新晋恋人。烛光摇曳,映照着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,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气息和无限的可能。
表白成功的余韵还像蜜糖般在心尖上化开,心怡的心脏砰砰直跳,仿佛要挣脱胸腔。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要压下这份过于澎湃的欢喜,又像是要鼓足某种气势。走廊的灯光被甩在身后,她几乎是拽着龙朝的手腕,一路小跑回到自己那间带着淡淡香气的寝室。
“砰!”门被有些用力地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心怡转过身,背靠着门板,胸口微微起伏,那双明亮的眼睛在柔和的室内灯光下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。她几步上前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,将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龙朝推得跌坐在柔软的床边。
她双手叉腰,微微扬起下巴,唇瓣抿成一条倔强的线,努力摆出最“大小姐”的架势,声音带着点强装的凶悍,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听好了!你明早就要走了,今晚最后的时间——必须!陪我!一分一秒都不准浪费!”
龙朝被她这突如其来的“绑架”和霸道的宣言弄得一怔,随即,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害羞得要命却偏要装得凶巴巴的女孩,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,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和笑意涌上心头。他低低地笑了出来,那笑声里满是宠溺。
“遵命,我的大小姐。”他仰头望着她,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她的身影,仿佛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光。
这声“大小姐”和那毫不掩饰的笑意,让心怡好不容易维持的“威严”瞬间崩塌了一角。她有些恼羞地“哼”了一声,但身体却比嘴诚实得多。下一秒,那副叉腰的姿势就维持不住了,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猫,猛地扑进他怀里,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宽阔温热的胸膛。
龙朝紧紧抱住了心怡,在脖颈处猛吸了一口:“老婆,你好香,是被哪个牌子的香水腌入味了?”
心怡轻轻锤了龙朝胸口一拳:“你才被腌入味了,那是本小姐的体香”
隔着薄薄的衣料,心怡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和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交织在一起。她像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,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,刚才的“气势汹汹”荡然无存,只剩下带着浓浓依恋的、闷闷的嘟囔声:
“不准笑……笨蛋……本、本小姐只是……只是怕你明天走了,就……就忘了回来的路……”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,泄露了那份即将离别的恐慌。
龙朝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收紧手臂,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圈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在她散发着馨香气息的发顶,感受着她的依恋和不安。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,珍重地落在她柔顺的发丝间。他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无尽的温柔和一丝感慨:
“傻瓜……路怎么会忘?心在这里,天涯海角也认得回来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笑意,“说起来,刚刚那是我人生中第二次表白,没想到……竟然真的成功了。”
怀里的温暖和柔情瞬间凝固了。
沉浸在温存中的心怡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!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水汽的眸子,此刻瞪得溜圆,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和难以置信的震惊。她纤细的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精准地揪住了龙朝敏感的耳朵!
“第二次?!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质问,“那你第一次表白是给哪个狐狸精了?!快说!”
“嘶——疼疼疼!”龙朝猝不及防,疼得龇牙咧嘴,英俊的五官都皱了起来。他一边试图解救自己的耳朵,一边哭笑不得地求饶:“哎哟,我的大小姐,轻点轻点!你这吃起醋来……怎么连自己都骂啊?狐狸精?你确定要这么说?”
“什么自己?”心怡手上的力道没松,眼神更凶了。
“上次!那张纸条!我塞进你饭袋子里的那张!”龙朝一边吸气一边飞快地解释,“上面写的那个笛卡尔表白公式!那就是我第一次、笨拙又隐晦的表白啊!大小姐!”
“表白?还有公式?”心怡揪着他耳朵的手骤然一松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记忆瞬间回溯,那张奇怪的纸条……原来……原来那是……表白?她的脸颊“腾”地一下,比刚才更红更烫了,像熟透的苹果。
巨大的羞赧瞬间淹没了醋意。她猛地别过脸去,不敢看他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,嘴硬地强撑着最后一点气势,声音却明显弱了下去,还带着点结巴:
“谁、谁吃醋了!本小姐……本小姐只是……只是好奇!对,好奇问一下不行吗!”
看着她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还要强装镇定的傲娇模样,龙朝只觉得心尖被羽毛搔过,又痒又软。所有的逗弄心思都涌了上来。他不再给她嘴硬的机会,长臂一揽,直接将她轻盈的身子抱起,稳稳地放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。
“唔!”心怡的惊呼声还卡在喉里,就被他俯身落下的、带着滚烫气息的吻彻底封缄。
这个吻不同于刚才发顶的轻柔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和火热的思念。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心怡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,但在他霸道又温柔的攻势下,身体很快诚实地软下来,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膀,笨拙又热情地回应着。
意乱间,她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滚烫。直到那只带着薄茧、温度灼人的大手,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拥抱,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,紧紧贴在了她腰侧纤细的曲线上,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,传递着令人心悸的热度。
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,在她脊背的弧线上无意识地、带着强烈占有欲地轻轻摩挲着。